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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虫语冰(三)

 

 *

所言谋反一事,实则为皇帝三子铃木将意图将几位亲兄弟推下政坛,并推翻父皇的权力,独占皇帝之位。最上启示手中握有兵权,且早已托皇帝宠妃窃出虎符,京城中的军队已被几日前悄然调离出城。

 

小酒窝则作为谋划者,调控大局,管理安排了京城里的一众眼线,偶尔也因武力过人而暗地消除过一些阻碍。

 

作为皇子,铃木将顺从父亲已久,同时因此更有机会掉包玉玺,夺得皇权。

 

万事皆备,只欠最上启示的一纸“清君侧”令下,待皇帝发现时,想必已无招架之力,别无他法下只得让位小皇子。

 

这一切也仅仅是皇子铃木将所知的全部。

 

“三皇子尚年幼,不能认清大局,成不了气候。”两年前的下九日,最上启示曾笑着对小酒窝说道。“若有阁下与鄙人全意辅佐,定能国泰民安,风调雨顺。”

 

小酒窝抬眼看了一眼他,淡淡答道:“自然。”

 

时过境迁,终是走到了最后一局。小酒窝却兀自放下了棋子。他未看到的地方,紧盯着棋局的最上启示眸中闪过一丝歹念。

 

 

 *

京城里消息被封锁的很好,只有被刻意加工过的只言片语被流传,朝廷场上的腥风血雨被传作了三皇子年少有成传得皇位的佳话。

 

三皇子即位后立刻提拔了数位“贤臣”,赏赐大量财物,再将文臣最上启示作为参谋,实行了一番整顿。

 

小酒窝久居家中,所了解的大抵都是从初设的眼线口中得知。

 

又等了许多天过去,最上才模糊的称欲与小酒窝商讨些私事,约了一家不算起眼的酒楼雅间见面。

 

 

 *

“久疏问候,阁下连日来奔波风尘辛劳已久,特此安排雅间与面谈。”最上启示端坐屏风后,看向走入的小酒窝。

 

小酒窝不愿多言,斜乜桌面上的菜色后才开口,“员外公务繁忙,今日与鄙人赴宴,敢问是因遇到何等难处?”

 

“不敢多劳烦阁下,只是有一变故不解,故而想求得阁下意见。”小酒窝被这副官腔呛得满口酸涩,干脆点头示意后直接敬酒动筷,默默聆听。

 

依最上所言,铃木将即位后并未放弃提防,虽表面动辄大量财物奖赏诸位臣子,却早已对最上启示坦言应将朝中知详情者彻底封口。后又胁迫最上铲除了几位臣子,现欲清算众臣,独留最上一人扶持自己,以求帝业稳固。

 

“陛下连隐约忆起阁下存在时,也生了夺去阁下性命的念头。”最上启示意有所指的摇摇头,小酒窝闻言背后一凉。最上所言若是属实,则从第一句起便是向自己示威,而语毕则是直接开门胁迫。

 

最上启示如此急于篡位,更是小酒窝未曾料到的。

 

小酒窝声音发涩,“员外早知鄙人不愿多参与政事,又何必如今得利后胁迫鄙人?

 

——鄙人只求平安度过此生,还请官员在陛下前多为鄙人求情几句。”

 

最上启示没料到会得到这种答复,下意识蹙眉道,“如此尚难......”匆匆在语隙想过几种设想后,随即语调一转,“若真如此,臣便不多叨扰阁下了。”复又顺而谈起了闲事盖过。

 

两人清茶淡话,谈天说地一阵,进食很快入了尾声。待两人整顿衣袖后,便一前一后行出了酒楼,各自散去。

 

 

 *

而小酒窝千算万算,仍是未算出最上启示行动之迅捷。

 

当日在酒楼里,最上启示并未听信其理由,只作了敷衍过去的借口,且是蹩手蹩脚囫囵编出的一句。而俨然将此当做了背叛的前兆——即出卖自己投奔得势的皇上。

 

于是当他甫一回到私宅,便下达了将小酒窝带回府中并严刑逼供的一系列命令。并将那日对话内容添油加醋传达给皇上,意图挑拨两人关系。

 

皇上闻言自然勃然大怒,接下来一切便顺利成章般——

 

小酒窝被暗算投入大牢,被批上了对圣上不敬等罪名,惩以斩刑。

 

 

 *

至临刑前,小酒窝一身粗布衣服,手戴明梏,押至刑场路上只喃喃一人名姓,相思入骨,终将再聚。

 

 

 

番外

 

『夏虫不可语冰』

 

酒窝一直不晓为何灵幻身为妓能夜间出行甚至喝酒。然问及时灵幻只答曰:“夏虫不可语冰”后再没了下文。

“莫名其妙。”酒窝心道。

 

彼时一问却再一次被梦见,依旧酒肆声嚣,依旧伶人唱曲声隐约,热闹纷攘。

然而如今才明白,夏虫不可语冰却触之,放不下红尘却难言因果,人之常情。

 

当是时,灵幻亡故已有一月余。

 

 

 

『白』

 

初时成年人与白皙的小兽相遇时,本是盘算着哄好它后即拂袖而去,不料半柱香不到的时间自己便多了一个弟子。

 

于是这抹白净也就跟随了自己数个仲夏隆冬,一如细碎的杳杳星光,久伴与他。

 

时过境迁,物是人非。几经岁月蹉跎,屋外斜阳依旧,檐下伏兽渐长,那纯白在成年人眼中却分毫未褪去,他亦愿守护这份纯净的天真不被落上尘迹。

 

可惜不能在最后一眼见到了。他想。

 

 

 

『他』

 

他很少有独断力,像随风而动的蓬蒿,从前愿意听取律,而后愿意听从师匠。

 

他喜欢理想中的自己,有主见,自信,会被他人称赞的自己。

 

他相信自己的弟弟,相信着师匠。也相信师匠告诉自己的话:“你会成为一个男子汉。”

 

他和布衣的男人一起举行了葬礼,共寻茔园,为墓中人送行,努力将一切办的规规矩矩

 

他在成年礼后手捧花束轻声告诉沉睡的那人:“我已是男子汉了,谢谢师匠。”

 

 

 

『行』

 

小酒窝曾大抵想过三人同行的模样:

 

黄昏的余晖披挂在三人的衣衫上,酒窝和灵幻在前快步并肩同行,茂夫微喘着气小跑跟上,插科打诨的言语便随着人影散落了一地斑驳……

 

如今却是两人一碑在霜雪中默然伫立,

 

欲行不能,欲言无人应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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