○删掉了好几条博客决心要重新做人【?】
○随笔全部都在小号上只有有缘人才能找到它们【?
○是一个即将有cp的海带!
○感谢你的关注那么还请多指教!
○愿意指出我的不足的各位都是天使!
○是个代码之家超多冷坑的守护者x如果你也是那么欢迎扩列!给我塞冷坑安利我都愿意吃!(入坑不入坑要看个人喜好(:з」∠)_)
○对惹平时可能都在小号上这个号的消息可能很晚才能看到

夏虫语冰(一)

*cp:酒窝灵

*高甜短篇酒窝灵

*中国古代au


 

 *

渐浅清风间,自酒肆传出一片喧嚷,驱散了半里红尘的秋意,引得城内熏染了满身月色的百姓徐徐而来,鱼贯而入。

 

坊间一众布衣客正执酒对饮言欢,一片热闹喧引中隐掺些长笑低啜,再上二楼有酩酊书生凭栏诗赋对词,旁坐闲人闻之欣然叫好。

一派琳琅笙歌,繁浮世界。

 

角落的布衣客乜斜着人声鼎沸处,手怀一坛美酒正欲启封,一席素衫却唐突闯入了视线,掩去了他客形影。

 

男人微诧,抬眼入目的是淡妆的生面孔,不晓究竟谁家千金。见他蹙眉,对方莞尔:“别处没了空位,多有打扰。”

 

“倒是个标致的美人。”小酒窝无声飞速打量片刻后心道。“只喟眼角的狡诈作态尚未掩住。”被挡了视线,难免再添腹诽一番。

 

见他仍不应,素衫女子侧瞥喧闹处,一众酒客划拳吃酒正到兴奋处。复莞尔:

“妾身不才,略懂一二。见先生似是有兴致,且愿与妾小赌一场?”

 

男人挑起眉尖,心知有诈,好奇下仍应了。

 

“先生怀中金波玉液甚好,与妾荷囊中碎银作注如何?”女子清喉娇啭,随又从袖中摸出骰子轻置桌上,嫣然一笑。

 

不消片刻,男人满脸懊丧地将酒推给了对面。

 

“承蒙关照,感谢之至。”

 

“好生大家闺秀,当真油腔滑调。”

 

一声嗤笑:“自然,多则熟习。小妾灵幻,先生贵姓?”

 

“唤我小酒窝即可。”

 

“小郎君名姓也如本人随性,与妾情投意合如此,妾先行退之想必不违乎礼节。”得利即收,不待调侃再至,灵幻已轻提衣摆,怀抱酒坛步履轻盈而去。

 

小酒窝方才一语成谶。尚未看清美人面目便被骗去一坛佳酝,不及扫愁帚,更添秋愁。不免扫兴拂袖而去。

 

 

 *

接下来几日,恰将中秋,市坊间日渐庸碌起来,几家铺子摆出了灯船月饼,大户人家的仆从亦忙于采购。京城里一时间马行人物嘈杂,昼夜不息。

 

小酒窝本属闲职,不觉在欢庆氛围中进出酒楼茶肆次数亦日渐增多。

 

 

 *

至中秋当夜,主街上早已是摩肩接踵,人影层层,燕馆歌楼里穿出阵阵笙歌乐舞,一众皆近客满。为图清净地方,小酒窝匆匆觅了处小巷,钻进了巷口客稀的酒肆里,再随口要些招牌式样与果品。

 

落座窗旁时,恰正主街燃起了烟花。待烟火冷稀些时,小酒窝方回过神,小桌另一角却已落座了另一客。

 

“恰有缘再遇先生,可否与妾小酌几蛊?”灵幻仍一副姣美蛊媚作态,不及对方从惊愕中如梦初醒,已唤了小二再添几碟菜色与好酒。

 

“也好,美酒伴美人,倒了却了上次遗憾。”小酒窝叩叩桌面,移开了目光,“敢问灵幻闺秀此次屈尊来小酒肆又是为何?”

 

“不愿终日与纵情声色之徒为伍,这缘由如何?”依旧从容应答。

 

小酒窝挑眉,再趁烛光端详灵幻,淡妆长发,星眸巧笑且举止端雅,确有二三歌舞伎作态,忽而明了。

 

待酒菜齐全时,两人动箸,期间言语几句饭菜咸淡街道景况外,并未多言,俨然风轻云淡不愿多问之态。

 

大约人定时将至,街道上仍熙熙攘攘不减,酒肆再入了新客几位。灵幻起身欲辞,小酒窝未多言挽留,隐约一股沉香气味飘过小酒窝身侧,

 

“娇莺阁,幽兰儿,若有闲时,恭候先生临门。”

 

戌时既过,桌面菜色已然无味,小酒窝再去付账时,却得知刚离去的女子已付了碎银。

 

 

 *

然而小酒窝既非文人墨客,更非常需应酬者,况记忆中京城甚多青楼,自然对这明目无绪。因而日后久未再遇,很快近乎忘却此事。

 

只是仍对付账一事过意不去,似乎自己有所亏欠了灵幻。

 

之后小酒窝为私事忙碌了一段时日,再看日历时已时近重阳,不觉间京城再车马骈阗,市坊里已有五色花糕,各家户正忙于预备重阳。

 

即使京城如往年般热闹,小酒窝却仍隐隐不安。小报上难以看出端倪,凭“耗子”的消息也难猜测二三。

 

人定时已过,凉意渐深。小酒窝借夜色熟练潜入一文臣府中,找到卧房后悄无声息地开窗入室,留下一封亲笔信与一玉佩后便离开了。

 

稍过几日,小酒窝同于夜半时在夜色掩护下到一处偏僻小巷隐蔽处取走了回信。再出巷口,正是夜市。灯烛辉煌的环境里人群熙熙攘攘,小酒窝顺势入了人流。

 

夜市街道极繁华,竹刻糕点丝绸蔬果被光笼上一层模糊的湿气,再添几笔鲜艳。灯火将阑珊时小酒窝才忆起留意四处,不远处招牌上三字俨然刻入脑海——

 

【娇莺阁】

 

如此显而不过的名号,抛却后却如书院般清净整洁,门前几丛细竹,其后有灰瓦白墙,金漆篱门,全然一座安顿清雅的宅子。小酒窝暗暗记下地方便离开了。

 

 

旦日日升,小酒窝行入青楼,依前来提瓶献茗的老鸨秦九妈请示点花茶后,再付了数贯银两,才托着杯底提起了灵幻。

 

秦九妈似是许久未迎新客,又见小酒窝出手阔绰,闻言满脸堆笑,在一脸褶子后殷勤道:

 

“哎官人——这位员外,不是老身不愿请员外见幽兰儿,是这时还一时有事不在。员外莫要生气——老身这阁里姑娘们个个能歌善舞,能文诗赋,定让员外满意——”边说边招手欲唤歌伎上前。

 

小酒窝插言无法,只能摆手表示了满意,待老鸨又一番说辞结束走后立刻拿了银子给歌伎并离开了娇莺阁。

 

 

 *

一出风波后恍然间重阳已至,街道上行人往来如织,全天皆是如此。小酒窝不愿在节日里多行动,傍晚时依旧挑了小酒肆吃酒,不想竟再遇灵幻——酒肆近窗的一桌上刚摆上几盘酒食,讶异片刻后灵幻一笑,“先生?”

 

两人静默一阵,小酒窝只得坐在了灵幻对面,落座前不忘再点了两碟好菜。

 

“鄙人与娘子当真在酒肆有缘,只可惜昨日倒无缘阁中相见一面。”

 

“昨日?昨日妾正巧有私事,不便在阁里待客。”灵幻欲言又止,又语气一转,“先生若想见幽兰儿,常做客娇莺阁定当可多与幽兰儿小酌闲叙。妾自当不胜欢喜。”

 

小酒窝不禁失笑,灵幻掩盖隐情时仍不忘向别人诈一笔,果真狡猾性子。如此小酒窝更无心追问,只懒散称道起娇莺阁内清净雅致。灵幻从容接话,也不忘多言几句企图蛊惑酒窝多去阁里报道。

 

两人一对一答,直到上菜齐全,杯盏注满了酒才稍缓和。大抵是这酒肆的酒浓,几杯后两人已是面色泛红,灵幻已有些酩酊,微醉着弃了矜持架子,低声埋怨些青楼里的严苛。小酒窝见此,只得耐心听些,作样安慰了几句。恍恍然不知两人酒过几巡,灵幻又迷糊着抱怨起平日的“贵客们”——无一不是有钱人家,油腻得作呕又要来附庸风雅,出口亦是拾人牙慧难以应付......

 

听完小酒窝起了些兴致,随口问了名单。灵幻的回答里多是些耳熟的中下等小官,直到一个耳熟的名字响起“......王晏王官员,刘官员刘敕,还有最上启示...名字听着奇怪却也阔绰......”灵幻的声音渐低,转而又抱怨起其他杂事,只留小酒窝一旁不语思索。

 

小酒窝再灌下最后几口酒,瞥了眼桌上已无多少的菜肴,准备将灵幻絮絮叨叨的抱怨打断时,刚抬眼就见灵幻正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,表情肃穆。

 

继而深吸几口气后,灵幻又猝然闭眼,继续抱怨起来。小酒窝正心疑灵幻是否酒醒,猛然听清了一句低语“最近这么热闹,怕是窝里将有什么风波......这京城里.......”小酒窝刚欲细听,灵幻却已昏沉睡下了。

 

......

 

万般无奈下小酒窝只得付了账,再讨了大碗的姜汤醒酒。灵幻喝下姜汤后面色转瞬恢复了许多,谢过小酒窝后又重回仪态端庄,安步当车回了青楼。

 

见灵幻无事,小酒窝轻叹一口气,转身入了另一巷子,凭着记忆一遍遍转弯后再一次潜进了文臣府。

 

 

 *

文臣府正是最上启示府,灵幻口中油腻作态的最上启示实际却是鸠形鹄面,消瘦枯槁样貌。一年逾的时间里两人共谋密事已入尾声,是以推翻当朝政权为纲,准备渐充分,因而现正以静候时机为要。而当前时机未到,小酒窝忙于暗地里以手段铲除朝中障碍。

 

启窗欲投信时,借着莹莹月光照明,小酒窝看到桌上的书信在一片整洁中无比突兀。

 

再离开文臣府疾入小巷时,小酒窝怀里已多了两封书信。

 

他先打开了更短的书信:

 

【尚无事,静候佳机即可。】

 

【最上落款】

 

飞速阅览过后小酒窝销毁了信件,信步走出巷子。另一封书信则稳稳藏入了衣袖里。

评论
热度 ( 6 )

© 海带 | Powered by LOFTER